“没,这不是你的责任…”我走到沙发坐下,尽力平复心情。
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即使给小莲找到雪怡,两人大慨亦不会回来这里。
为了不让妻子独个在家里忧心,我再次站起,向咏珊交带好好看着文蔚便先行离开酒店。
“咏珊,蔚蔚拜托你了。”
“嗯,世伯…”
路上我的心没一刻安静下来,这三个多月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当雪怡发现我知道她援交后会有什么举动,我是从来不敢想像。
那秀娟呢?
我是否应该告诉她女儿援交一事?
作为雪怡的母亲,秀娟是有权知道,我一直瞒着她是对她的一种不忠。
如果早点跟妻子商量,她以同性身份去开解雪怡,也许事情不会落至如此田地,我因为害怕被揭穿曾跟女儿做那龌龊的事,犹豫不决而坏了大事。
很自私,我实在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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