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不过你和咏珊两个可以从东尼手上带走她真不简单,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担心问道,小莲着我放心说:“不怕,昨天是酒店总经理出面要人,她是蔚蔚契爷,听到她出事几乎要把的士高翻转了。还警告东尼敢碰我们一条汗毛,的士高以后也不想要跟酒店续约。”

        “蔚蔚有契爷?”

        我好奇问道,小莲白我一眼说:“你们这些老男人不是最喜欢认上过床的女孩子作干女儿?我们经常在那酒店流连,经理看上蔚蔚成了熟客,一星期总要睡她一次。”

        我的头有点痛,原来这是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

        无论如何知道各人平安,总算放下心头大石,现在只有剩下雪怡。

        “你放心吧,雪怡不会有事,你的女儿比你想像中的更要坚强。”

        小莲两手搭在围杆远眺着海面,目光若有若无的不知道望着哪一方向:“昨天一时情急,我也担心她会想不开自杀,但连最难过的日子都煞过去了,我相信没有其他事雪怡是跨不过去。”

        “最难过的日子?”

        我紧张起来,重复昨日的问题:“小莲,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你说这段日子受过的委屈和教训,是怎么的一回事?”

        小莲没有直接回答,把话题转到另一边:“那时候设计你去派对,目的当然是要折磨你。你是一个没有勇气的废物,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一定不敢走到雪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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