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珠一惊,道:“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她哎呀惊呼出口,竟被白若云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着屏风后的摆琴软榻走去。
这里本就是听琴赏曲的小筑,就算是为了安全,也不会特地摆下床铺。
但这种时候,一张软榻已经足够。
足尖一勾一挑,白若云已将碍事的琴连着琴桌一起挪到一边,俯身一放,已将凝珠横摆在榻上。
凝珠又羞又急,一双粉拳抵着他的胸口,怒道:“白若云!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只要喊一句,立刻就会有人冲进来,轻则殴打一顿,重则砍你半死!你不要仗着有点武功,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白若云一手撑在她腋下,低头望着她被泪水冲花了的妆容,忍不住擡手为她擦了一擦,轻声道:“我仰仗的不是武功。”
凝珠被他望的有些心虚,不禁将头一扭,愤愤道:“怎么,难道你结识了什么达官贵人,成了靠山么?”
“我仰仗的,只是你心里那一念不舍。”他的头越降越低,口唇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呼出的热气都激起了她颈侧一片细小的疙瘩,“你随时可以叫,护卫进来,我也绝不动手,他们愿意将我怎么砍成肉酱,我也绝无怨言……”
“你、你……你为何……为何……”凝珠的眼中又开始闪动着泪光,“为何总是要在这种时候勉强我……最初我拼命躲着你,你……你就不肯放过我……非要……非要让我动了心。如今……如今我心已死了,你……你又偏要来……来寻我……”
他扳过凝珠的头,与她前额相抵,缓缓道:“当初你心里明明有我,也是偏不承认,我只好说我破了件衣服,哄你到了厢房,硬是亲了你一口,你才肯吐露心意。如今你明明还念着我,却非要说恨我,情形……和当时似乎相差无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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