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手上马的仿佛正是火气大旺的年岁,浑身上下都透着使不完的蛮力,一根老二真当长枪一样猛戳,一副恨不得往龟头套上枪尖把宁檀若的销魂洞捣个稀巴烂的架势。
熟透妇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即便初始觉得钝痛,最后也必定会被杀的酥烂如泥,任人摆布。
宁檀若当然不是什么稚龄少女,膨软花心痛了几下,便渐渐适应过来,这一不觉痛,心里反而连连叫苦,只因每下被撞,都尽剩下了酸中透痒的翘麻。
那男人势大力沉宝贝又硬,不几十下功夫,就捅漏了她酥软阴关,奸得她腰酸腿软,夹紧屁眼泄了个稀里哗啦。
宁檀若连扶着年铁儒的力气都快没有,她身子被干的连连下滑,眼看就要吮不住夫君阳物。
幸好天可怜见,年铁儒也到了最快活的当口,她这边小嘴才一脱开,他便马眼一松,一口热精结结实实的唾在她火辣辣的脸上。
她倍感羞惭,身子一软往下栽到。
那么多男人还在等着,怎会让她白白空下一张小嘴。
当即便有人将她一扶捏高下巴,肉棒长驱直入,压着嫩滑小舌不住前后摩擦。
背后猛攻那人来如狂风去似雷雨,大起大落奸出她一顿狂泄,这会儿也匆匆交了底,射精到浑身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