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投入湖水的小石块,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我还是和兄弟们聊着天吹着牛,只是偶尔出神,想起薛倩哪一刻高傲的姿态,想着想着脑海里就不断的浮现出薛倩穿着黑的紧身衣,手里拿着一根粗的夸张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在匍匐在她脚下的我,背上纵横交错的红印和微微颤抖的身躯,不停的在脑海里旋转,滋生。

        陈菊出厨房里走了出来,甩了甩手,可能是刚才洗了手,右手轻捋了一下滑到额头的头发,把那缕调皮的头发抚到了耳后。

        这时薛倩的一个姐妹上前叫住了陈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正想起身。

        薛倩冷冷的目光射了过来,让我僵立在原地,只能默默的看着薛倩的姐妹把陈菊带到了阳台,随后薛倩也走向了阳台。

        我现在如坐针毡,不知道薛倩会怎样对待陈菊,想到陈菊千里迢迢过来为我庆生,现在这个时刻我却不敢去保护她,屈辱感如浪潮般侵袭着我的心里。

        一会,我实在是坐不住了。

        我起身走向了阳台并大声的叫道:“吃饭了,你们在阳台做什么,快出来了。”

        阳台的玻璃滑门紧闭着,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陈菊的细微的哭泣声,我加快了脚步走向阳台。

        就在我正准备开门时。

        门开了,薛倩的一个姐妹钻了出来,靠在门沿上,用戏谑的眼神望着我“薛倩叫你进去,注意说话啊,薛倩现在火很大,小心把你烧身灰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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