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青见这名服务生这么识趣,出手又打给了他五百大毛小费,并对他说道“就照刚才的菜单再来一桌。”
爱玲见沉青出手如此阔绰,一副暴发户的派头不由皱了皱眉头,但她也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把这一些全看在眼里的沉青不由也会心地笑了笑,爱玲永远不会像欧阳宝儿哪样正气凛然的训斥他,而且就算她对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永远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让沉青觉得没面子。
“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夫复何求!”沉青这时也觉得,刚才自己答应娶爱玲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服务员利索的将一道道价值不菲的山珍海味端上桌,看得桌上的爱玲都有些眼晕了。
她原本以为上次来上海时王朝阳那桌接风宴应该已经是最好的酒席了,可跟自己现在眼前的这些山珍海味比起来好像又差了一个档次。
等菜上齐了,沉青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拿着菜单又点了一瓶1953年的波尔多红酒,爱玲看着菜单上标注这瓶红酒价格的地方显示的一大串零,觉得自己又是一阵眼晕。
一直在暗地留心爱玲表情神态的沉青,看样子很满意自己给她造成的震憾,做为自己将来的妻子她应该学会怎么样花钱,怎么样去享受金钱给自己带来的乐趣。
沉青这样做也有另外一层深意,当爱玲逐渐习惯了上海这种高品质的生活后,她将不会再满足于西安哪种平淡如水的生活,到哪个时候跟本不用自己再去劝,她就会自动从西安搬到上海这座五光十色的现代化大都市来居住。
而在此之前,沉青最为苦恼就是爱玲始终放不下她在西安的哪些学生,任自己再怎么劝也不肯从西安搬到上海来居住。
陪着爱玲享用过这顿丰盛的中餐后,沉青、爱玲和李清一行三人就直接来到了上海南京路,准备为爱玲采购一套后天公司剪彩开张时穿的晚礼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