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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十多分钟后,只听得于诗梦一声尖叫,带着厌恶,恐惧跑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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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京城,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于海生结束了为期五日的南方考察,回到家里,明日将再次启程,前往山西慰问煤窑坍塌事故死者家属。

        现年五十五岁的国务院副总理,泱泱大国的治理如烹小鲜,无限接近于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权力顶峰,深感责任重大,身心疲累。

        此时,他躺在特制的按摩椅上,闭着眼睛感受全身放松和疲劳恢复的惬意,三十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卢新兰坐在一边,趁机跟丈夫闲聊家事。

        保健医生密切地关注着几个仪表上数据的变化。

        “……振凡希望能安排回家乡山南,亲家母也希望能趁囡囡还小多在一起呆两年,以后恐怕机会越来越少了,朱莉她没好意思跟你说,你看……”卢新兰取下老花镜,观察丈夫的表情,但她一无所获。

        “贤敏在干什么?”于海生别开儿子儿媳的事不谈,提到了女儿。

        卢新兰长呼了一口气,似乎并不愿意跟丈夫谈论女儿的事,但她知道不能不谈:“她还不是不同意,干脆逃跑了,今天中午宁愿才传来确切消息,她在西京(山南省省会),还带话来说,她玩够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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