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蠢问题。”听到阳乃的疑问,狂三说道:“去,拿最大的那个板子,两只手,对着她的屁股用最大的力气抽下去。注意别打错位置就成。”

        阳乃恍然,选了个前端足有两掌宽的长板,站在式的旁边,两只手拿着板子,把板子前端举到式的屁股后比划着,准备像打棒球一样打一发大的。

        这时,在这具身体的心灵深处,式和织正坐在一个桌子旁淡定的喝红茶,不控制身体的时候,她们对身体的感觉大概就像隔了一层梦境,大概只能感受到十分之一的痛觉,身体的感觉对她们来说不疼不痒。

        “喂喂喂喂,这不太妙把。”织吵闹着:“是不是求饶比较好。”

        “你觉得求饶有用吗?现在又不是我们两个控制身体。”式在旁边微红着脸吐槽,她是这三个人格里最有正常的那个了。

        哪怕是隔了一层梦境,不是太感同身受,但自己的身体被像货物一样检查,现在还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被打板子,终究是让这个最响正常人的她“倒是你,想好自己要什么了吗?”

        从检查身体开始,控制式的身体的一直是根源式。

        一是因为在与莫德的交易的大头是切断她与根源的链接,二是因为之前一直与根源链接的缘故,她更类似于一个能自己思考的人偶,而不是正常的人类,她并没有人类的羞耻心。

        当然因为式和织,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去羞耻,但没有实感。

        不管是穿着和服,在樱花树下品茶,还是赤身裸体,像货物一样任人检查,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从奴隶开始做起,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想亲身体验各种极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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