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回来,我给批判了一顿。
怪我把惊雪弄的够惨,又偷偷溜掉,我大费唇舌,好说歹说免去了一场肉灾。
倚梦却有些魂不守舍,两位母亲午前就去了都监司府至今未归,以至叫她心神不宁。
我们都知道这个原因,谁也没说,不想剌激她。
我把‘牡丹园’偷听来的话说了遍,没敢交代那两个美人儿的底儿,不然有的受了。
最后道:“江南那边刻不容缓,这边又不能一走了之,为夫提议兵分两路,谁有意见啊?”
琼儿第一个反对,娇声道:“别听夫君的,他想少个人管着他,好溜出去鬼胡耶,人家反对。”
我翻个白眼儿无奈的耸耸的头,这丫头分明是不想离开我嘛,所以赶快表示反对。
诸女都笑意盈盈的盯着她,是乎在问:真是那样的吗?
美人儿当然是用这个当借口了,在几双明眸的注视下,瞬间羞的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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