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牛慢慢走到床头坐下来，张淑珍却挪开一点距离，嘴里说道：“大牛，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婶，你怎么会这样说？”
林大牛感到莫名其妙，但同时也察觉到现在她已经清醒了，脑海里在沉思着伦理道德，觉得和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能和你……”
张淑珍喃喃自语，“我是个荡妇，我是个荡妇。”
她手足无措的搓着双手，眼里满是慌乱，平日里的睿智形象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
林大牛怕她这样下去，会伤了自己的身体，连忙捉住她的手，紧紧盯着她的脸，说道：“婶，你听我说。”
张淑珍凄然一笑，说道：“我错了，大牛，我不该勾引你的……”
她此时内心陷入天人交战的境地，一方面觉得若是被女儿知道了自己的行为，肯定会看不起她，另一方面就是伦理道德的限制，心想村人若是知道她和大牛之间发生这样的事，以后根本没脸再在村子里生活下去，就是搬出去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婶，我们之间没有错。”
林大牛的眼里闪着异常坚定的神色，“我们是彼此喜欢对方的，只要心里存着一点爱，我们何必管别人是怎样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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