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陈家洛想着诸般杂事,难以入眠,索性起身在院子内信步而走,突听得旁边屋子传来喘息声,呻吟声,陈家洛一想这屋子里住的是文泰来,骆冰夫妇,此时在行夫妇之礼,不由一阵脸红心跳,他自小受的儒家之礼,于男女之事原本就看得极淡,纵然与霍青桐姐妹情投意合,也是发乎情,止于礼,,这时苦笑一下,掩被过头,可说也奇怪,他亦是不去听,那声音亦是响,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心想:“佛家云,狗肉穿肠过,我佛心中留,我心无邪念,看看何妨?”
心念于此,竟然心跳加速,下了床,走到墙边,看到有一丝亮光直射过来,原来这房中久未有人住,很多地方被虫咬,便有了洞,怪不得声音会传过来,陈家洛心想着,就凑眼看过去,眼中场景登时把他吸引住了,只见往日端庄娴静的四嫂此时正骑在文泰来身上,上下起伏着,雪白丰满的娇躯香汗淋漓,而胸前一对硕大,浑圆,高耸的乳房正随着她的上下起伏不住跳跃着,幻化出一阵阵乳波,看得陈家洛口干舌燥,不一会,骆冰娇喘吁吁道:“四哥,快……我快要来了!”
文泰来双手扶着骆冰的纤腰,腰部猛得往上挺着,一根粗长的棒子不住在骆冰秘洞里来回抽插着,不一会,伴随着骆冰一声尖叫,二人抱在一起,滚在床上,说着绵绵情话,陈家洛这才回过神过,第一次看着这艳宫,不觉心情难以平静,“以前师父只说女色是刻骨刀,可如今看来,只怕有所偏颇”
第二天早上看到骆冰的时候,只见她笑靥如花,眉目含春,之前只觉得四嫂貌美如花,可经昨晚之后,陈家洛看到骆冰时,眼光又有所不同,眼里盯着骆冰高耸的胸部,脑中想着她在床上的万般风情的样子,不觉身下隐隐作痛。
甩甩头将骆冰淡忘,陈家洛来到霍青桐房中看到她正一人独在床上,走进去问道:“霍姑娘,在想什么呢?”
霍青桐看了陈家洛一眼,没有说话,陈家洛行到她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后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你爹爹,你妹子,你的族人,我也时时在想,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霍青桐回头问道:“什么是对的还是错的?”
陈家洛道:“难道这天下非要是汉人当皇帝才是对的吗?”
霍青桐一惊:“你怎么会如此想?”
陈家洛道:“我也不知道。自从喀丽丝妹子死后,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满人被赶走,但喀丽丝不在我身边,那么我的心里究竟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呢?”
霍青桐道:“你能这么想,也不枉我妹子疼你一场。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为了这汉人的江山便不顾别人的感受,现在才知道我是想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