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也就没有再雇佣新人。
丈夫自己承担了外卖的工作。
平日里我在这里吃饭,他们整理盒饭的场面我也是常见的。
不过我注意到,今日他们要送的盒饭数量上比以往要多了许多。
因为平日里来的熟了,时常也拉两句家常,因此见到这种情况后,我随意的询问了起来。
“还不是隔壁街上那几个铺子订的。只是这段日子那边那家瑜伽馆定的比往日要多许多了。那瑜伽馆前些日子好像转手了,新老板加了个傍晚时间的什么放松休闲班。来的学员统一都在我这里订盒饭。所以这数量一下就多起来了。”
老板解释完了,便在妻子的协助下,将装满了盒饭的食品箱子放到了摩托车的后方行李架上捆扎好,跟着骑车便送货去了。
意识到老板走后,馆子里就只老板娘一个人,怕她忙不过来,我便没有点什么工序复杂的菜肴,而是让老板娘随意炒了两个素菜,便将就着把晚饭解决了。
吃完了饭,我原本打算回家里同周静宜继续我和她持续了快四天的“电话冷战”。
但临进小区大门时想抽烟,把烟盒掏出来一看,发觉只剩最后一支了。
便皱了眉头,来了个原地向后转,走到了小区马路对面的小卖部购买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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