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静静的坐在哪里,接着竟然恢复了架腿的慵懒姿态。
“阿平,你说话难道从来不经过自己的脑子么?”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望着她。
“我为什么要难过和愧疚?我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作为妻子,为他生了你和小静两个孩子,除此之外,作为他妻子的时间里,我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你说他是因为我才选择血祭自己,我可戴不起这顶帽子,我当时怀了小静,我是妖,妖和人不同,怀孕临近生产的期间,妖性大发是难以避免的过程。我明告诉你,刚刚怀上小静的时候我就警告过抗美这个事情,是他坚持要我把小静生下来的,临到事前,他为了承担自己的任性……”
“那我呢?我出生的时候,难道爸爸和你也曾经施展过这种血祭之术?”我打断了她的话,大声质疑起了她这种说法的真实性!
母亲听后,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轻蔑。
“……切,你能和小静比么?你是男孩,所以根本就没有遗传到我任何的力量,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哪里用的着什么血祭之术。小静是女孩,半妖之身,从我身上继承了一定程度的妖力,引起了我体内妖性的共鸣。才有可能诱使我妖性大发……”
听着母亲的说明,我目瞪口呆。
我想不到,我和严静之间居然存在如此大的差异,而这其中的差异,竟然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
“……该说的,我都说了。抗美要我做的,我也都做了,作为妻子,我已经尽到了我全部的义务。最后发生那种事情,我凭什么要承担责任?而他作为丈夫,为了孩子,用生命去交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都不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又为什么要愧疚?阿平……你觉得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真的用你的脑子想过么?”母亲至始至终保持着言语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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