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端着一脸盆玉米棒上楼,我提着一篮子玉米给那两位送去。
青玉嘱咐我:“人多,找不到别耽搁太久。遇到你相好的,送个香下嘴。”
我应了一声,但没提防她还有下半句,说完她扑哧一乐上了楼。
我提着热腾腾的玉米开了院门出去,然后反锁了。
电影已经换好片开演了,我提着篮先向靠近坐的绿玉挤进去,借着投影光,一张张脸谱认过去,却没有,我挨了不少的骂,又挤到了放映桌前,也没有国庆哥的影子。
谁也不搭理我,一张张面孔都圈进了特区繁华的都市。
我置身在一张张面孔中,或许在这半明半暗中难以分辨我猫着腰,弓着背,缩着身子,陪着小心,在人缝中挤过去;又辨认一番,再钻进另一个人缝中。
直到换片的白炽灯亮了,一张张面孔暴露在我眼前,太多的面孔,熟悉的不熟悉的,熟悉的打个招呼,甚而问问,都说没有瞧见。
想想,在这人海里寻到一张面孔,跟大海捞针差不多,我打退堂鼓了,不就是送玉米。
还有人打听:“喂,戴眼镜的,你的玉米怎么卖?”开始,我说不卖不卖。
问得多了,青玉姐煮了一大锅,不如帮她赚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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