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一切都有我呢。他们充死天就说,生米做成了熟饭。算了,成全他们吧。”她狡黠地盯着我,眼内生起好妩媚地笑。
“我真无所谓,关键是你。我怕你。挨骂的是你,我大不了接受驱逐的大礼包。”我霍出去了。
话虽这样说,我还是希望她改主意。
“丑女婿也要见丈母娘啊。我妈我爸都是老革命老干部了,他们没有一丁点封建残余思想,他们思想比你我还开放。”
我想我这回真惨了,我要陪着她去挨批了。
她拉着我的手,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大院,来到一栋独立的小院。
此时还只有外面一排水泡路灯放着晕光,家里没有亮灯。
她开了铁门,穿过一个种满奇花异草的院落,走进了一栋别致的小楼。
她拉着我的手直接上了二楼,开了大厅的灯,哇,这么大的客厅,精装包门包墙,上了光蜡的木质地板,厚厚的纯毛厚地毯,质地考究的红木家具,还有大彩电、家庭音响和组合沙发。
我发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家庭,在我的脑海里,这是人间天堂了。
我想,黄艳丽一定会拿他家里最好的宝物给我鉴赏,可我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不识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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