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你来,免得你无聊。”她笑起来真像青玉,狡黠,捉摸不透。
我给她从脖子擦起,前前后后擦了一个遍。
然后,给她套上内衣,扶她躺好。
我倒了脏水回来,要开窗。她说:“等等,关了门呗。”
我关了门过来,她指着一个痰盂:“拿过来,我要小解。”
我帮她拿了过来,帮她掀开被子,她没动。
“你帮我。”
我只得再次拉开她的内裤,再抱起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只手攥着她滑腻的大腿,分开来,那尿液先喷出一点血迹,然后,白花花的散发出极浓的药味。
我帮她睡稳,收拾好,戏谑地说:“国庆哥留在这里,是不是我也要这样做。”
“呸......你别提我好不好?这会儿我最恶心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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