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谁了?武老师,我真不知道,我想谁了?”真人面前,最好少编瞎话,越编越露馅。
“鬼东西,班上流行一个版本,黄艳丽的日记是怎么一回事?”
她说黄艳丽我长舒一口气:“武老师,我确实读过黄艳丽的日记,只不过是记录了一些我们高中生活的恩恩怨怨,并没有牵涉到——”我挤了挤眼睛,眼含暧昧,意味深长。
“还有一个版本,什么金童玉女?”
“金童是指青衣李寻欢,玉女是指姚兰吧。”我嘟嘟囔囔说。
“不对吧,上午差点爆发河蚌相争。”
“河蚌相争?这是一个什么比喻?学生不知道。”
“你敢说,黄艳丽和姚兰没有争吵吗?”武老师的消息真灵通啊,她肯定有内线。
“她两个幸灾乐祸吧。
“一个说,我老是上课出风头,搅得语文课堂变了味了;一个说,我能不能不惹武老师生气,是不是武老师办公室的茶很香啊?”我不敢编的太离谱。
“宋萌根你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你现在嘴里都没有半句真话了。你完全是靠蒙人过日子了吧。你没有跟姚兰拌嘴吗?”武老师蛾眉倒竖,杏眼圆睁,甚是愤懑。
“有。我道歉了。”
“你哪叫道歉,分明是甜言蜜语,逗她开心。结果,你有没有惹恼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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