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尖压死!”
“操!”
杜胜利猛吸了一口烟,狠狠将烟头捻灭在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
昏暗的灯光下,杜胜利、麻子、老黑、还有一个瘦小的干巴老头围着桌子打牌,桌上还放着零散的钞票。
地上的几桶吃完的泡面碗里只剩下汤水。
“达叔今晚手气不错嘛!”麻子斜着眼。
“初,初次见面,承,承让了!”
达叔弹了弹肩膀上的头皮屑,嘿嘿笑出了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声不一会,杜胜利败下阵来,没好气的将面前的二十块钱丢给对面的达叔。
达叔笑着:“杜,杜,杜哥,你这,这今晚,不,不行啊,一直臭,臭手。”
达叔小时候跟村头的老结巴学话,结果自己也落下了结巴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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