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生了个畸形儿,难不成我还要真的养着不成。

        但其实我娘对生畸形儿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近亲结婚生健康孩子的事情也多的很,而我们的家族里面也没有什么恐怖的遗传病史。

        当然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事,这些东西那时候的我和我娘却是不知道的。

        别人这样说,而且还是县里面的人说的,在部队里面也没有人和我们讲过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也没有一个问的人。

        我反复想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打掉这个孩子算了,就当是这辈子和当爹是无缘了。

        但其实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淫虫上脑,实在是憋得有些受不了了。

        随即我就找来了我娘,把这个想法和她一说。

        我娘一听我这样说,立马就表示同意,在当天下午我们就坐车赶往了城里面的医院,准备打掉这个孩子。

        ……

        医院里面给我娘看病的是个女的,大概和我娘差不多大,担任长得可就是差得远了,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点子,就像是一张癞蛤蟆的皮,这种女人通常有一种毛病——刻薄。

        看着我娘和我这一对美女与丑汉的组合,眼神里面明明像是在说,“哟哟,长的好看又怎么了,还不是嫁了丑男人。”

        我娘从来到医院就紧张极了,完全没有发现女医生对她的嫉妒之情,我虽然看出来了,但是毕竟我们是来看病的,有求于人,也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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