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人头攒动，有不少穿着正装或者晚宴裙的外国友人来回穿梭，高宁宁有些好奇地往那边靠了靠，原来是一位法国艺术家正在举办画展。
浮山国际酒店原本属于某个着名的国际酒店集团，后来被浮信集团收购并改成了现在的名字，但它依旧是不少国际友人举办活动或者宴会的首选。
高宁宁翻了翻手上的宣传册，发现上边用中法双语印着艺术家的生平简介和主要作品，但对这些堆砌在一起的几何体，她觉得实在是太过抽象，提不起兴趣，随手把宣传册放进了包里。
“也许卫小筠会感兴趣吧。”
高宁宁在心里嘀咕，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向二楼餐厅走去，高跟鞋打在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引来不少人注视。
高宁宁已经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姚兴学正在餐厅等着她。
……
高宁宁一口喝完杯子里剩下的红酒，放下酒杯，用两只手拿起叠放在腿上的餐巾，轻轻擦拭着嘴唇附近的油渍。
吃饭的时候，姚兴学坐在自己对面滔滔不绝，反复嘀咕着台长、提拔的事情。
高宁宁觉得有些烦，她感觉到自己有点醉了，脑袋晕乎乎的，脑海里全是特斯拉的影子。
来餐厅之前，姚兴学就已经喝下了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白色小药丸，现在药效已经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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