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在翻找卡带,突然感到有暖气喷在阴户上,随即一条热热滑滑的侵到里面,麻麻的触电感让人浑身酥软,马上想起自己没穿内裤…

        “啊…!”妈妈惊慌地想缩回座位。

        “老婆,你没事吧?卡带还没找到吗?”爸爸问她。

        “没…没事!只…只是被椅背硌…硌了一下,我再找找!”

        妈妈忍着快感回答,在羞愧中继续翻找,两腿在后面狠狠的踢着,被我抱住分开夹在肋下,继续埋首在臀瓣间。

        伸出舌头轻刮慢舔,搅弄那两片肥美的花瓣,还有那充血变硬的阴核,嘴巴轻轻咬噬或狠狠吸吮,如贪吃孩子般好不快活。

        滚滚雷声夹在雨声中,搅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听起来简直震耳欲聋,掩盖了车里的“靡靡之音”。

        妈妈满脸醉红银牙咬碎,当着老公儿子又在侵犯自己,可这无耻的乱伦行为,自己非但没坚决抗拒,反倒隐隐生出几许期待。

        这感觉让她又羞愧又兴奋,脑子混乱的没了主意,阴户已经完全湿了,屁股开始下意识摇摆着应和,更多的淫水随之涌出。

        这些淫荡的液体,全被一滴不剩吞吃添净,像沙漠濒死的旅人遇见绿洲,我享受着比蜜还甜美的淫液,如喂猪般涂的满脸都是。

        感觉妈妈这副欲应还拒的态度,我受勉励般更努力地舔舐,下面更是憋胀得酸痛,悄悄将短裤往下褪,胀硬如铁的肉棒弹簧般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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