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说:“即便治不好,也可帮爹爹调理身体。奴家先帮爹爹把把脉。”
我伸出手来,二夫人将两指放于我腕部,低头闭眼,过了一会说:“爹爹气血很足,脉象也很平稳,看来不舒服是伤口所致,可否给奴家看看伤口?”
我笑着说:“伤口早就愈合了,伤的地方不太方便给女人看。”
二夫人摇头说:“伤口愈合是表面的,内里可能还有问题,爹爹双臂的力量很足,腿部无力,奴家认为还是受伤所致。”
我笑着说:“好孙女,你出去吧,爷爷脱裤子不好看。”
三小姐脸一红,给我和她妈妈都行礼,退了出去。
我脱了裤子,里边只有一个兜挡的棉布,两条腿露了出来,受伤的腿已经比另一条腿细了很多,我指着大腿上碗口大的一块伤疤说:“就这里,中了一镖,开始伤口很小,可是越来越大,肉都烂了,好了后,这条腿就废了,慢慢的另外这条腿也不行了。”
二夫人凑近观看我的伤口,她鼻内的热气轻轻的喷到我的大腿上,搞的我痒痒的,物件慢慢变大了,兜挡布鼓起一大块来。
二夫人看到了,脸色通红,瞟我一眼,深吸一口气,定睛观看我的伤口,然后轻轻按压着,半响二夫人才抬起头来说:“爹爹,伤口内可能还有余毒未清,所以经脉不通,血行不足,导致双腿无力。若不清尽余毒,半年一载后,可能爹爹的上肢也受影响。”
我笑道:“不怕,我躺着也能杀倭寇。”
二夫人说:“只要尽除余毒,加上奴家针灸,爹爹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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