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从墙上进来,几个人返身开了院门,大量官兵涌了进来,知府指挥着衙役也冲了进来。
剩下的倭寇不是被杀就是被抓。
我终于大难不死,知府也长出口气,领兵的军官使劲给我道歉,说来晚了,差点害了我性命。
我让吴妈拿了些银两,交给军官,说是我赏给众位弟兄的,知府的衙役也领了赏。
大家纷纷告辞,官兵们留了部分守卫县城,一部分去追杀其他倭寇。
我赶紧让老尼姑们进了客厅,吴妈亲自跟上了茶。
老尼姑自我介绍法号觉心,俩个小尼姑一个叫慧清,一个叫慧静。
俩个小尼姑被领着去洗了身上的血污,更换了干净的僧衣出来,站在觉明身后,我打量了一下两个小尼姑,都长的眉目清秀,一身素静的僧衣,更衬托的两人淡雅静秀,完全没有刚才血战倭寇的那种雷霆万钧的气势,就宛如两朵文弱的雏菊一般。
老尼姑品了茶,提出要看看我的伤口,吴妈扶我进了内室躺在躺椅上,老尼姑解开我的绷带,看看我的伤口,二夫人介绍了如果处置的。
老尼姑朝二夫人竖起大拇指说:“早知道你这里有岐黄高人,贫尼也就不必来献丑了。”
老尼姑对我说:“尊夫人处置很是得当,就是药石力度不够,也怪不得她,有些伤药毕竟还是我们嵩山的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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