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冲洗身子,不一会儿狭小的厕所里就布满了水蒸气,电子蛇镜头里就开始变得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由于担心电子蛇会被湿气弄坏,我只好先叫它溜了出来。

        这二十分钟里连爬带拍摄,电子蛇存储不多的电量在终端屏上显示已经用掉了一半,我只好放弃了让它去偷拍“迷途男孩”的打算。

        “现在他在干嘛呢?”

        我好奇的开门打算去偷听一下,却发现对面6号房间正开着门,风险太大了,我只好退了回来。

        百无聊赖,我打开终端随意浏览着网络信息。

        忽然提示显示“迷途男孩”有新状态更新,我打开,看见模糊了脸部的他正在小组里开直播:他穿着个三角裤衩此时正坐在床上,身后是他妈妈在看老旧的大屁股电视,画面模糊不清。

        他对着终端镜头说道:

        “今天在旅馆里从中午开始连续做了七次,都没来得及吃晚饭,现在我和妈妈——”

        镜头调转,指向模糊了侧脸的他妈妈,那女人不为所动,继续看着电视里的垃圾节目。

        “正在泡面,当当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