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及口鼻,便是消抹,仍有残香绕余,久久存于肤间,少则数时,多则一日,方能渐淡散去。
屡屡尝之,心门必怦然剧跳,犹如万马奔腾,躁动不休。
此刻亦是情难自已,吐着舌尖不时去挑她玉缝,见内里粉肉嫩嫩,潮润间仿若凝脂堆就,如不是一抹淡淡嫣红染缀,花穴便真如透明一般清丽。
雪儿臀股颤颤,每逢舌尖挑入,花户必紧紧缩来,纵是舌头这般软物,也给绞的发酥发麻。
我胀着下体已是急不可耐,每欲起身,却又被雪儿勾在我脖颈的一只修长雪足给摁回了花蜜丛中,媚着声,断断续续娇喘道:“嗯……相公……雪…雪儿……唔……要让你给…嗯…给舔化了……啊……好……好麻人呐……”
说着便将另一只玉足也一起落在了我肩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头,拱着丰臀,频频将玉液献上,足底不停的在我背上乱蹭,姿态极是撩人。
诗儿一脸不快的坐在一旁,心中醋海翻滚,此时见我高高翘起的肉臀,“哼”了一声便一脚踹了上来。
我一时立足不稳,这一脚又来的突然,险些没从床上滚了下去。
雪儿瞧了我一眼,忍不住咯咯笑道:“诗儿妹妹的坛子翻啦,你还不快去哄哄。”
我瞧了眼诗儿,见她“哼”了声别过脸去,正要上前安慰,却又瞥见雪儿如凝乳般白嫩的双腿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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