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陷入美好回忆的时候,妈妈在主卧的浴室里喊我:

        “明哲君,奴家自己已经洗完了,您快点过来吧,让奴家给你也洗一下、消消毒吧!”湄琴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穿透力。

        “妈妈,我昨晚已经洗过澡了,中午的话,自己冲一下就行了。”我紧张的答道。

        每次回想到五年级之前的事情,我就感到紧张,总是第一反应就拒绝再被妈妈看到自己下身的窘态。

        “来吧,明哲君,奴家还要给你消毒呢……”湄琴再次诱惑的邀请儿子一同沐浴,打算为即将成为小丈夫的少年,提前进行一些亲昵互动,以消除新婚的紧张感。

        之前一起做受孕瑜伽的时候,湄琴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和打算。

        “还是我自己洗吧,呵呵,自己洗……”我尴尬的笑着。

        走进了里屋的浴室。

        妈妈已经穿着雪白的浴袍,走出了浴室,她用厚毛巾擦着长发,最后用毛巾把头发高高盘起包住。

        仿佛一个缠着白色包头的中东人。

        妈妈看着我羞红了脸走进浴室,知道我一贯的胆小害羞,于是乎也不再坚持非要在“婚前”就给我洗澡。

        一方面,湄琴不希望自己儿子的性欲望释放的太早,这对少年的身体不好,也意味着自己可能失去长久的性福;另一方面,湄琴尚未成为儿子合法登记的“母妻”,过早引发儿子的欲望,似乎也于理不合,不够庄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