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捧雪,一捧无法融化的雪。

        漫天落下的鹅绒雪被无形的结界阻隔,并未沾染他分毫,那人穿着一身白,唯有及腰的发是浓墨的黑,黑与白的界限如此明显。

        姜庭渊笑了下,轻声道:“果然修到这种境界,胆量就是大,连圣物都无惧。”

        可这人给徐南禺的威胁太过醒目,一挥手便除去了他那么多人,控雪术已无人可比。

        徐南禺皱眉,心下不安,低声问:“殿下,丹襄境主他真的会怕承咎剑吗?”

        姜庭渊笑道:“他若是丹襄境主,承咎剑便一定会镇压他。”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无声呢喃:“承咎剑可斩天下一切煞物,比京玉弓还要强盛,而融合了丹襄雪境的人,早已变成行走的煞物。”

        奚时雪停下,安静看着对侧的人,只瞧了一眼,没有半分在意,视线落在为首那人手中的青剑之上,那是一把蒙了尘的名剑,剑灵自封三百年,以至于这一方圣物上覆满了铁锈。

        可如今,随着他逐渐靠近,这把尘封了几百年的名剑正悠悠苏醒,剑身无令自鸣,铁锈片片落下,嗡鸣声愈发响彻,似乎在告知世人,它沉寂了百年、一朝苏醒的狂躁。

        脑海中飞快闪过什么,奚时雪眉心微蹙,微微偏头,抬手扶额,动用灵力压下刺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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