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缘一堪称牛饮的动作,阿悬大受震撼,黑死牟也表情难看,他拿着手帕擦去手腕上的血迹,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种无力是从何而来。

        缘一把碗舔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嘎巴一下躺在那了。

        阿悬严肃思考片刻后,和表情就没好看过的大弟说道:“缘一的用餐礼仪是不是太糟糕了点?”

        黑死牟:“……在鬼杀队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难得听黑死牟提起鬼杀队,阿悬来了兴致,问起当年大弟小弟在鬼杀队的事情:“在鬼杀队发生了什么?看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躺在榻榻米上的缘一表情安详,甚至是透露着微妙的幸福,这样的神情黑死牟其实见过,在他还是月柱的时候。

        但哪怕现在,他也觉得这个表情很恶心,看着就反胃。

        到底在幸福什么?

        到底在满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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