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我们手上，代表有人不想往上送。
或者——
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里面是什麽。
杨看完之後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把终端往旁边一放，顺手把外套拉好。
「地点。」他问。
我把标记调出来，放大区域。
「A-11旧工业层。」我说，「靠近废弃节点，之前是早期虚拟接入测试区。」
黎看了一眼地图，视线在那片灰掉的区域停了几秒。
「那里不是快被封掉了吗？」
「还没完全封。」我说，「只是大部分正式线路都停了，剩下的基本都是黑市接口跟旧设备回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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