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救过的小向导就是沈灼，塔里现在最出名的处决人。
“想起来了？”他看着我的表情变化，轻轻抬了抬下巴，“我欠你一条命。现在还你四十八小时，我们扯平。”
他转身朝厂房门口走去。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微微扬起，黑sE的布料在灰暗的空间里像一面不祥的旗。
“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我。逆光的角度让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从眉弓到鼻梁的线条流畅而锋利。
“你放我走，塔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站在厂房门口的光线里，背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笑了。那个表情并不夸张，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但我见过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染血手套的样子，见过他站在三个被摧毁的JiNg神图景中央像一块冰冷的墓碑，见过他在任务简报的照片上空洞冷漠的眼神——跟他所有这些形象相b，这个极淡的笑容简直像另一个人。
“因为我很好奇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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