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不代表必须做。”

        “你在教我做事?”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上冷,但有一种微妙的防备,“一个JiNg神图景破了百分之七十的失控哨兵,在教我怎么活?”

        “不是教你,”我说,“只是觉得你活得挺累的。”

        他没有回答。缝合完成之后他用纱布盖住伤口,贴好医用胶带,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胶带撕开的声音。处理完之后他摘掉手套,站起来走回露营灯旁边,从背包里又掏出一管注S器,扔给我。

        “第二管。能再撑四十八小时。”

        我接住注S器,发现管壁上又贴了一张纸条。这次上面写的是:注S后四小时内会高烧,是正常反应,别乱吃药。

        我抬头看他。他正坐在金属箱子上,小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反S着橘sE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你写纸条的习惯是跟谁学的?”

        “跟一个Si了的人学的,”他说,“忘了是谁了。”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但他显然不想展开。他把削好的东西递过来——是一根被削得光滑笔直的木棍,粗细刚好能咬在嘴里。

        “刚才清创的时候忘了给你,下次缝针咬着点,免得把牙咬碎了。”

        我接过那根木棍,它在灯下泛着浅sE的光泽,表面被砂纸打磨得光滑细腻,连一个毛刺都没有。这根棍子大概是他在等我来的那段时间削的。一个人坐在废弃气象站里,削一根可能用得上也可能用不上的木棍,消磨四十七个半小时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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