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怕你看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别人。」沈鹤之伸手,将她鬓边那支碧玉簪缓缓拔下,一头青丝如瀑般滑落。

        他将那支碧玉簪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後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像是在笑自己。

        「你长得太像她了。」他说,「不,你b她还好看。可你不是她——你不是莺莺,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顾绾。可顾绾心里装着的是陈彦斌。」

        碧玉簪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清脆地碎成了两截。

        顾绾低下头,看着那两截断裂的碧玉簪,心里有什麽东西在那一瞬间彻底Si去了。

        不是伤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她终於确信,沈鹤之对她的一切所谓「好」,都建立在一种清醒的绝望之上:他知道她不Ai他,他接受她不Ai他,他甚至享受她不Ai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名正言顺地囚禁她、控制她、折磨她。

        他Ai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得不到她」这件事本身。

        她蹲下身,拾起那两截断簪。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捡拾一件破碎的瓷器。

        沈鹤之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那件藕荷sE的旗袍在雪光里泛着冷冷的光,衬得她的身段格外纤细单薄,像一枝被风吹折的海棠。

        他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动作粗暴得不像话,可另一只手却极其小心地护住了她的後脑。

        「顾绾。」他清醒地叫她的名字。

        顾绾抬起头,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你留在这里。」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你哪里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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