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袋。」她说。
铁木犁没说话。
扶音抬头看他。
「你知道什麽？」
铁木犁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
「风大。」
扶音看着他走出去，差点笑出声。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说谎还是这一句。风大，大到把话都吹回肚子里，倒也方便。
她没理他，继续验。
越验，越清。
粮里的灰白颗粒确实是药。药袋残片的纸质与军中药库所用相同，折口处还留着平结压痕。最边角那一点墨迹，隐约像个「南」字头。扶音想了一会儿，忽然记起来——三个月前那批南国换俘物资里，确实有一箱金疮散，是从南字头编号那列入的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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