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一灭,苍龙南线空出来,白虎立刻成了夹缝里最薄的一片骨。这一片骨若不接,苍龙迟早会往北咬;接了,墨渊便不只是多一个藩属,而是多一条要一起养、一起守、一起扛下去的边。
收一国,从来不是多一块地。是多一个会流血、会反咬,也会替自己挡刀的活物。
玄嶾此来,不是求荣。是求白虎多活几年。
而闻人羽看见的,却是另一件事。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传闻中的不败名将,一副文弱书生模样,不高,也不算b人。没有烈山灼那种扑面而来的凶,也没有百里霜那种一眼便知不肯当人的冷。他太平了,平得像纸。可越是这样,闻人羽越清楚,这种人才是最棘手的。因为你看不出他哪里在痛,也就看不出他哪里会先断。
一个连国都敢交出去的人,绝不是怕Si。而是把Si法也算完了。
闻人羽甚至几乎立刻就看见了後面几步:
白虎若入墨渊,兵籍不能原封不动。矿册不能还握在白虎自己手里。
蔺飞霜那样的人,绝不能让她离玄嶾太近,也不能让她Si得太快。
公孙默这种老臣,看似已老,实则最擅长替一个选了脏路的国君把名声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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