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没料到他这么执着,显然有些慌了,便把帽子朝后一抛,像泥鳅一样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胡子平从地上捡起帽子,也没看清是不是自己的,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陈劲草等了一会儿,才从巷子里出来,她踹着粗气,绕了一大圈再回李海明家,路上,她把胡子平的帽子随手扔了。明天,张猛会发现自己的军帽戴在了胡子平头上,两人之间定会掰扯不清,就算他们说清楚了也没事,反正也找不到人。

        三人重逢,相视一笑,一起击掌庆祝。

        何亚文说:“大字报的事交给我了,我一会儿就去贴。”

        歇息一会儿,陈劲草起身说道:“任务完成,收工。我得回家了。”

        李海明说:“那行吧,我也得赶紧整理一下,我爸妈一会儿该回来了。”

        第二天,陈劲草一起床,就听见院里的邻居在议论张猛昨晚被揍的事。

        “听说他的棉裤都被人扒掉了,冻得跟筛糠似的。脸被打得跟猪头似的。”

        “我咋听人说是杏花巷里的胡子平打的,两人一直不对付。现在两家正掐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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