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钟缊酌如实讲,“工作不累,接待的客人也很有素质,薪酬还高,能找到这份工作算我运气好。”
“那秦拂清对你严格吗?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架子会不会很大?”
秦家在京里声名显赫,处于权势最高的那一层。
即便钟缊酌这样的圈外人,来院儿里的这几年,也有所耳闻。
钟缊酌摇头:“他很少来古玩馆,我跟他只正式见过一次。”
还没等宋黎若问出下一句,涂敬舟在一旁插嘴道:“你们说的秦拂清,是秦政庭的儿子吗?”
宋黎若语气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敬意:“对,他单位最近资助了京大的智能机器人项目,秦拂清作为资助方代表来过我们学校交流,你认识他家里人?”
涂敬舟垂下眼,不知是不是钟缊酌的错觉,他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
“算不上认识,我父亲在调岗之前和他父亲秦政庭在同一个组。秦拂清从京大毕业,给母校拉赞助很正常,没什么好称赞的。”
这下连宋黎若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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