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台北午後,空气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冷掉焦糖。

        申屠yAn坐在律师事务所顶层的办公室里,空调运作的声音细微而规律。他那张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原本应该摆放着《公司法》或《跨国并购合约》,此时却显得有些空荡。

        那张被他撕掉的笔记本残页,正静静地躺在cH0U屉的最深处,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申屠律师,这份与申屠瑞部长办公室对接的法律声明……」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对申屠家现任家主的敬畏。

        「放着,我待会亲自送去给大伯。」申屠yAn没有抬头,金丝眼镜後的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Si水。

        但他放在桌下的右手,却在不断地摩挲着那块曾经被巫念棠触碰过的皮肤。

        那种清凉、解脱、且不再发痒的感觉,正像毒瘾发作般,一寸一寸地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推开巫念棠的举动,是不是他律师生涯中最失败的一场辩护。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地连震了三下。

        那是申屠家族的加密群组:「申屠家正气交流委员会」。

        这个群组平时只会传发一些「申屠瑞部长的最新政策讲话」或是「申屠定山将军的健康报告」,安静得像个档案馆。但此刻,群组的头像框正显示着99+的未读讯息。

        申屠yAn心头掠过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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