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接下来将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使我莫名的感到紧张和害怕。

        “唔唔唔……”我用力的挣扎,铁椅子、铁铐子,舌头还麻木,想叫都叫不出来,所以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图图姐好像知道我很害怕,摸摸我的头,摸摸我吓的软不拉几的小鸡巴,表示不要担心。

        图图姐脱掉她一只手的橡皮手套,用手指捏了捏,我舌头上缠绕着那块胶布,感觉它的结实,和粘连的力,然后点点头说:“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点难受,这个过程,有的人很快,一下就好了,有的人却非常的难弄,要看您的运气,但您一定要忍住哦。”

        我觉得此刻姬图图就是一个魔鬼,我就是在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我用力的点点头。”

        图图姐用她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一把牢牢抓住那块缠在我舌头上的那块布的部分,然后用力的往外抽……“呃……”就这一下,顿时我的眼泪鼻涕就往外飙,伴随着的是我整个喉咙底部和,舌根底部两侧,下颚两侧的疼痛。

        “呃……”感觉我的舌头已经完全最大程度的被拉出嘴外,从我的视线往下看,舌头就像绳子一样被绷紧,妈逼,痛苦到是其次,我担心我的舌头会被拉断,眼泪鼻涕一个劲的往外冒,还有口水。

        但好像事情并没有完,图图姐将手放,放松一些,你的年纪稍微大了一些,你的舌根完全长死,需要吃多吃点苦头。

        ‘噜噜噜噜……’谁知道我说的什么?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还差最后这一哆嗦嘛,不然我之前的苦都白吃了。

        图图姐又一次拿起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在我喉结上捏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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