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猫猫白里透红的脸蛋,我莫名其妙。猫猫越发着急,又不好意思给我明白,扭捏了半天我恍然大悟,“你要上厕所是吧?”

        猫猫的脸已经变的更关公他老婆关母一个颜色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哭笑不得,问个厕所能把自己羞成这样的她算是第一个了,我用手一指,道:“在那边,不用我带你去吧?”

        其实房间并不大,厕所离这不到十步远。

        猫猫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叫着“不用不用!”

        跑了出去。

        一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很响的冲水声。我笑了,真是个纯洁的姑娘。用冲水的声音盖过自己嘘嘘的声响,蛮聪明的嘛。

        从厕所出来,猫猫看我坐在客厅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头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走到我面前坐下,怯怯的问我:“石头哥,小月呢?”

        我说上班呢,今天她值班。

        猫猫哦了一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我知道她还是刚出门的学生妹,社会经验不多,跟这一类型的人聊天我很有经验,无非是一些时下流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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