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的唇,吴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带着哭腔急促的对我说:“别动别动,好痛!好痛啊!”

        我心疼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和耳朵,轻声对她说:“我不动,宝贝放松,尽量放松,过一会就好了!”

        吴言银牙紧紧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痛。

        很多女孩子都有这种习惯,在自己极度痛苦或者极度欢愉的时候咬男人,我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任由她咬。

        在我不懈的亲吻和抚摩下,吴言终于松开了牙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说:“石头,刚才好痛啊!”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现在已经不痛了,我悄悄的把阴茎褪出一点,吴言连忙抱紧我,有点心悸的说:“石头,你一定要慢点!”

        我点点头,在她耳边说道:“我会的!”

        吴言的阴道很紧,我总感觉每前进一分就会遇到重重的阻碍,前面总有层层软肉在包围着通往深处的道路,而一旦突破一层包围,就会有一种被向前推动的感觉,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感觉很是刺激。

        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以前跟一帮花花兄弟吹牛时,他们总说女人下面不同的,比较容易让男人得到最大快感的,就是所谓的“名器”,难道,这个小护士的,就是一个名器?

        终于插进了吴言身体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