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点到六点,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我和吴言在那张小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无力的注入她身体里面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抱着吴言换了另外一张床睡觉,原先的床铺已经不能再躺人了。
落红、精渍、水渍、汗渍,搀杂在一起,组合成一个奇妙的图案,像一副神圣的图腾,让人只能远观膜拜,不敢靠近。
身子像是被掏空了,搂着吴言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猫猫和丫头满脸欣喜的站在我的面前,一人拿着一大堆东西,“走吧,我们回家吧!”
我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在四处搜索吴言的踪迹。
小妮子去了哪里?
旁边的床铺已经换上了一张新的白色床单,一尘不染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人在上面躺过,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疯狂过的痕迹。
随着猫猫和丫头办理出院手续,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吴言的踪迹,看来是下班了。
我心里有些黯然,真的是onesnight?
有些淡淡的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失落,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昨夜那个跟我彻夜欢腾的小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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