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冷静下来,嘴角一笑,冲他凑到我面前的臭脸上“呸”的一下吐了一口痰,那家伙直接怒了,扬手想扇我,被我一把抓住胳膊,要不是小果一直在抱着我,我早把他打趴下了。

        可能也看出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那家伙拿出纸巾看了我几眼,冲我一伸大拇指,转身进了包厢。

        阿鹃想过来安慰我,动了一下,一咬牙,也跟着进去了。

        那天晚上,我和小果喝的酩酊大醉。

        小果对我说:“这个社会,你有钱才能有女人,才能嚣张!真要是动了手,连饭碗都没了!”

        我只能称是。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在马路上走着,没有目的地,就是围着酒店转圈。

        夜色中驶来一辆车,我们赶紧避让。

        那车就在我们身边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二话不说,围着我就是一顿猛揍,我想还手,却已经被酒精麻痹了手脚,挥出去的拳头没有一点力气,惟有抱住头,护住脑袋蹲在了地上。

        这些人不同于以前的小混混,下手很重,却不致命,转往关节上使劲,看来是受过训练的,打了一会,我已经疼的麻木了,意识也开始涣散。

        “都他妈给我住手!”耳边传来小果的怒吼,身上的没有了捶打,我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看小果,酒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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