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丁转过头来狠狠瞪了这人一眼,这才转身说起正事:“飞镰使,我们之间的生意恐怕要生些波折了。”
“这如何使得?这单生意有多重要,你心裡应该清楚,要是生了什么变故,家师离火魔君那裡可不好交代。”
飞廉使儘管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却未曾想到是这样的大事,心中顿时焦乱起来。
南离仙岛有一处颇大的银矿,却没有合适地方种粮食,一应衣食用具皆要依靠外部。
钱可以不赚,饭却不能不吃。
这生意要是生了变故,钱家不过是少些钱财,南离仙岛却是要伤筋动骨。
钱文丁歎息道:“若不是真有难处,这每月几万两的大生意,我可捨不得啊!”
“不知前辈遇到了什么难处?”
飞镰使头脑这会儿清醒了许多,心中有些不忿,‘装模作样,还不是想要坐地起价。’钱文丁一脸心痛的样子:“我们钱家向来和气生财,与黑白两道的势力也无怨无仇。但是半个多月前,我们的一处秘密据点遭袭,丢了几十万两银子倒也罢,却折损了一个八窍强者和两个六窍高手,其他死伤的开窍好手将近三十个。”‘我自己就是八窍,若是想跑,在半步先天手下也大有机会。’飞镰使心中一惊,赶忙问道:“什么势力能让钱家蒙受这么大的损失?难不成你们招惹了先天高手?”
“根据逃回来的人描述,行凶之人是一位先天女子,练的是魅宗内功,使的是江湖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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