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希望有一天,这个英俊的侍卫能难耐又主动地磨蹭着自己求欢,但又希望保留那么一点本真,这个度实在太难把控,赵翦也没有把握,索性便随心所欲了。
“告诉朕。”
“舒服、陛下……”
赵翦的动作仿若猛虎出山,在青年身上撕咬,留下无数吻痕,并舔吮那些新鲜的凹痕,他喜欢这样柔韧结实的身体。
这次没用什么花样,只是背后式,裴默被拉高了腰部,伟岸男人的重量将他压制,一记接一记地鞭挞,随着剧烈的摇晃,虽然他的陛下是极有节奏的抽插,但根本无法思考地求饶。
“轻一点……求您,啊啊……啊……”
跟刚才大部分时间都在疼痛中不同,适才他双眼虽然看着男人的面容,却被眼泪模糊了视野,于是将他的陛下容貌渐渐忘却,留下残暴的印象,而今却是完全不一样,他可耻地……
享受起来。
撑开到极致的后穴,欢愉又饥渴地吞吐可怕的硕大,肠穴好似撑成薄膜,反着诱人的微光。
又湿又软的穴口在裹紧,爽得赵翦都微闭上了眼睛,眼前头发不住晃动,赵翦抓住了一把裴默略有些长的黑发,手感并不似他的父后那般,在裴默以为赵翦要边拉着他的头发边肏的时候,雄狮一样的男人只是轻轻松开手,让它们流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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