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实在不好意思望,只好拚命自已的眼睛定住,像呆子般盯住她的脸,不断吞着口水。
“你猜……里面是甚么?”幼薇战战竞竞、似笑非笑地问我。
那还用说?
还可以是甚么?
她放下双手,漫不经意地碰一碰裙脚,两片布料轻轻摇晃,完全是挑战我已十分脆弱的忍耐力——我的眼睛已直瞪着她的腿间……
“爸……”这个字就像鼓声般直刺进我的脑里。
对啊,她是我的女儿,但……郤叫我更加兴奋!
“其实你昨天都看过了,不要紧……”幼薇轻轻在大腿上一扫,左右两边现出一条幼缝,里面白色的小裤裤……下面的毛毛该会……
我拈着裙子的角,缓缓拉起一边,首先是雪白均称的大腿,然后是白色内裤,若隐若现的毛毛,小巧的肚脐——噢,没有了,钮釦只解到这里,但也够了吧!
我看着穿过布料隐现的黑影、从大腿根窜出来的幼毛,兴奋得难以形容——昨天我还是“爸爸”,今早后我已多了一重身份了……虽然没有实质的行动,但那几句话就像教堂里面对眼前这个女孩作了承诺一样,对越轨的包袱和罪疚感都飞到九宵云外了。
这次我大可以亲手拉下她的裤子,甚至拉出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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