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这样,我仍然不得其门而入,而是一下下用龟头顶住老师的阴道口和小阴唇,然后又倏地滑到阴蒂,以致阴阜、阴毛,不能一下贯穿老师的阴门。
接连十几下用龟头摩擦老师的阴部,好几次已经顶得老师阴部微微隆起,就只差贯串的那一瞬间,却又滑开。
好几次徒劳无功,不能进去的紧张感,让我的额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陈老师则很搞笑地仰头看着我的拙样大喊:“加油!加油!”
班上几个喜欢恶作剧的同学还在旁边瞎起哄:“小平很逊哪,要不要我教你啊?拜托,都几岁了还是处男。”
他们愈捉弄,我就愈紧张,呼吸就愈急促,愈紧张龟头硬度就愈不够,终于在最后一下突刺的徒劳无功后,我竟然很丢脸地在全班和陈湘宜老师面前射精了,全班哄堂大笑。
我的精液既浓且腥,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纷纷掩上了鼻子。
干,你们平常被男朋友干的时候就不嫌臭,闻到老子的精液就给我摆这张脸,我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
我的阴茎一下下地抖着,从坚硬到软弱,每抖动一下马眼就吐出一股精液,精液一股股地洒满了陈老师的阴毛和阴唇,有一些还刚好喷在阴道口正中央,如果害老师怀孕怎么办?
不过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心想,如果连摩擦外阴都足以让男人爽到射精,那插进去的感觉一定爽到靠夭。
陈老师也顾不得阴部都是我白浊的精液,连忙轻盈地从课桌椅上跳了下来,走上了讲台,稀疏的黑阴毛上点缀着几滴精液白点,大腿间犹然有几滴精液从阴部沿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滴。
我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虽然生理上已经不行了,心里却无比兴奋,下一堂的法学方法论又没办法去上了,呜呜,又要在厕所打手枪度过两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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