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这样的流程真正成为现实时,没有人不会震惊于手段的粗暴。

        我坐在离拒马和警察大约几十公尺的地方,偶尔被先喷到别人再散射的水柱“流弹”打到都不免感到吃惊,又冰又痛!

        我想水柱打在身上应该会直接瘀血。

        天啊,解严至今,除了红杉军之乱动用过一次镇暴水车,未曾听过有公民运动被镇暴水车攻击的,红杉军之乱还有人丢汽油弹、路边砸车,我们这次的运动是完全平和,大家还会自动带垃圾走的,今天国家竟然使用这样的重装备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

        虽然我不想、也无暇关心陈湘宜老师,却还是忍不住往她看了一眼,不看还好,她竟然坐在离警察很近的地方,水柱更一下下往她身上招呼!

        我看到水柱先把她冲倒,然后操纵水柱的员警存心不良地继续往她身上冲,先把老师的黑色窄裙冲起,露出穿着白色内裤的大半个屁股,老师在慌乱中跌倒,挣扎着想要爬起,水柱却继续往她屁股和腰部招呼。

        老师的窄裙被往上冲到腰间,内裤则被往下冲离臀部,露出股沟和下体,看到老师的窘态,水柱都还未曾手下留情,像射精般地一直往老师股间喷洒,我想一定有很多脏水喷进了老师的小穴!

        我似乎可以看到操纵镇暴水柱的员警那充满恶意的猥亵神情!

        我忘却我和她正在冷战,推挤着周围的人群想靠近老师保护她。

        水柱开始喷洒后,人群密度变得稀埂,我得以从四散逃命的人群中挨近陈湘宜老师,此时她本来白皙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还有轻微淤血留下几片紫黑色的伤痕。

        老师全身湿淋淋地,上半身的白衬衫一湿,胸罩的款式和姣好的身形便一览无遗,内裤还来不及穿上的下体也猥亵地呈现濡湿的状态,阴毛下缘不断滴着水车喷出的脏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