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微笑了一下,颇有深意地说。
“姚雨葳呢?有没有意见,你平白无故被脱下裤子猥亵,还被射精在肛门上,对你来说是这么大的屈辱,你要不要抗议一下?”
陈老师就像法庭里的检察官,非常公平,让原告和被告都充分表达意见。
“我是觉得我很倒霉,什么事都没做也被侵害。”
姚雨葳站了起来,无奈地对我白着眼说。
看到她那张晚娘脸,却有着九头身的高挑身材,想到上上周猥亵她的画面,我差点又变硬了。
“这也没办法,假设今天路上有油罐车煞车失灵,你会希望司机就乖乖自己承担,去追撞前方的车子或建筑,还是希望他减少伤害,可能藉着故意擦撞路边的车子来减速停止?”
老师问。
“那是他自己没做好行车检查,才会煞车失灵啊。”
姚雨葳一副得理不饶人样,就像平常说服我们甚么哪所大学的学伴比较好,哪边唱歌比较便宜之类的强势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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