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第一,刑法第10条关于公务员的定义,也就是俗称的授权公务员:‘依法令从事公共事务,而具有法令职务权限者。’我又没有行政职,不算是授权公务员。第二,退一万步言,就算我强迫你帮我洗澡,既不是121条的职务上行为,也不是本条违背公务员的职务,就算有获得不正利益,构成要件还是不该当啊。”老师又开始发挥职业病,一边被人摸遍全身还义正辞严地分析着。

        “所以林益世那王八才不算贪污喔?因为收钱办事不是他的‘职务’,也不‘违背’他的职务,他只是另外把收受大量金钱的‘选民服务’当作他的职务。”我搓着老师的香肩,想的却是香煎林益世这头松坂猪。

        “对啊,堂堂行政院秘书长,这时候就没有‘实质影响力’,收钱乔事情不是职务上行为,也不是违背职务上行为,他的行为充其量只能算诈欺或恐吓。”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的!”我一时气愤,把手中的洗澡泡棉当作菜瓜布在刷锅子狠狠地擦过老师的肩膀,老师吃痛大叫:“判决书又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推测法官是怎么帮有高级党证的人脱罪的说词啊!”

        “拍谢拍谢。”我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轻轻地帮老师“呼呼”让痛痛飞走。

        老师微笑着看着我义愤填膺的反应,心情好像不错。

        “小平。”

        “嗯?”

        “我可以唱歌吗?”老师享受着我在她脖子和肩膀附近的温柔搓洗,突然开口道。

        “这你家耶。”我专心地抚拭着老师身上每一寸肌肤,却不以为苦,听到老师还要开金嗓唱歌,我的心情更是好到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