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开始吧”,觉得不能辜负朵朵的真心,既然两人已经是毫无保留,多个契约而已。
朵朵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一本新华字典大小的小册子,翻了几页后摆在面前开始慢慢诵读,一句句的日语我是一点都听不懂,只有认真的看着她继续虔诚的念读,数分钟后读完,朵朵郑重的合上小册子,双手对握举在胸口,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睁开眼后示意我把一旁的木制小碗拿来,只见她拿起碗里面的细针,伸出中指把针横着刺破,本以为只是要滴血,没想到朵朵没有拔出针,而是一咬牙,顶住针尾的木质把手狠狠的用力,整个手指被刺穿,鲜血沿着刺破手指的针滴在了碗里,一滴、两滴、三滴……
大概十多滴血之后,朵朵把被刺的手伸到我面前,告诉我必须让针同时穿过我的中指,看着朵朵如此勇敢,我也没什么可迟疑的,一手抓住针尾的把手,另一手的中指横着顶在针头,一咬牙狠狠戳了进去,没想到那种刺痛根本没有办法一次刺穿手指,看了看朵朵坚定的眼神,我吸了一口气,忍住那钻心的痛,再次猛然把针继续往中指戳,那种刺痛让人刻骨铭心,幸运的是,针尖从我中指的另一侧出来3-4毫米,红色的血从针尖低滴,混合着朵朵的鲜血,直到木碗的底部装了不少血后,朵朵示意我把针拔出来,用力猛抽,还好两人的手指都没什么问题,而后朵朵首先端起木碗喝了一些,剩下的递给我喝个干净,朵朵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干,而她同杨把我手指吸干后,两人跪在蒲团上相对三拜结束仪式。
朵朵带我到主卧,粉色的床铺、窗帘、桌布和墙纸,甚至还有粉红色的顶灯,粉色的让房间充满了少女的梦幻,宽大的电脑桌上,三台显示器一字摆开,这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用多显示器的,我问她怎么要用三台显示器,朵朵说一个看视频,一个聊天或者跟人视频,另一个则是同时直播。
“直播?什么意思?”,从来没听过她还玩直播。
朵朵笑笑接着解释,这么些年她都加入在FB的群里,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回国后不少朋友甚是想念,偶尔会一起视频聊天、玩玩互动游戏、有时还会视频一起自慰之类的,总之是打发消遣时间,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公司上上班,她说不爱去公司,以前家里人老叫她偶尔到公司看看学学,可是她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所以现在家里人也不强求叫她去了,而这套房子成了她的根据地,连回家的时间都不多。
两人淋浴过后相拥在床上,虽然赤裸着身躯,但是如同多年夫妻一样心无旁骛的聊着天,许久都没有睡意,也无性交的念头,就那么一直聊着、聊着,除了性认知和历程,朵朵也聊到了她的家,家族在深圳经营了多年,涉足酒店、零售、运输和金融各个方面,已婚的哥哥和父亲学着打理家业,弟弟还在国外留学,明年就会回来进家族企业。
当晚我们一直聊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第二天醒来朵朵已经准备好早餐,煎蛋、面包、牛奶和水果沙拉,宽大的T恤也没能忽视那对傲人的双乳,当我坐到餐桌旁准备吃早餐,朵朵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示意我看看,原来是一个叫酸菜鱼的约她玩,看他们的老长的聊天记录,两人相谈甚欢。
“行,那就晚上吧”,接着他们的对话,我发出消息,把手机举到朵朵面前看,告诉她接下来就听我的了,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和酒店,告诉对方无须带女伴。
看着朵朵娇羞的媚态,不用说这小骚货是春心荡漾,我问她和这个酸菜鱼约过几次?
说是三~四次,我问人怎么样,说是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眼镜的,可是在床上有股狠劲,还被朋友叫做斯文的牲口,这个称谓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禁对这个酸菜鱼好奇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